重重点头,神色肃穆凝重,语气带着深深的惊惧:
“将军,敌军所用兵器极为诡异,前所未见。我军弓弩最远一百五十步方能杀敌,可对方兵器射程远超我等,足足三百步开外便能伤人夺命。”
副将五指死死攥紧刀柄,心底又惧又怒,满是深深的忌惮。
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不讲道理的杀伐兵器。
片刻后,他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惊惧,沉声冷喝:
“不必多言,我即刻返回中军,面禀大汗!”
他心底无比清楚,这绝非寻常刀枪弓弩,是彻头彻尾的杀伐利器。
此番惨败,绝非将士不勇,而是敌兵兵器太过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