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听闻此言,赵景乾双目轻阖,一声沉沉叹息落于殿中:
“太慢了。”
胸中郁气翻涌不休,压得他心口发闷。
他比谁都看清眼下的绝境。
卫崇麾下三千轻骑尽是精锐,一人双骑、奔袭极速,可区区三千将士,投入数十万胡虏席卷的北疆战场,终究是杯水车薪,根本无力扭转大局。
大雍立国百年,从未遭遇这般近乎灭国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