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仅站在光里,他还光着站在那里。
他手里拿着变形严重的藏瓷盆,冷冷盯着数米外的一行人。
这时候,徐三金才察觉到脚底板传来钻心之痛,低头一看,脚下是一滩血,也不知道踩到汽水瓶子的玻璃渣,还是踩到了暖水壶的碎渣。
他抬起脚看了一眼,伤口不是很深,只是血流不止。
“徐三金,你乱搞男女关系,还敢殴打国家干部,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
满身酒气的殷乡同有六七分醉意,身体多少有些不受控制,刚才跑慢了,被徐三金逮着狠狠砸了几下,愣是疼得殷乡同的酒劲散了一大半。
此时脑袋嗡嗡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他的手捂着脑袋,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来,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怒火难压,五官狰狞扭曲,恶狠狠瞪着光里的搪瓷盆战神。
但眼底深处,殷乡同是兴奋的,以至于身子轻颤。
乱搞男女关系也就罢了,还敢殴打干部!
完了!
你完了!
看我怎么痛打落水狗!
徐三金没搭理殷乡同,扭头看着家里。
见纪白晴迅速穿戴整齐,黑着脸从录像机旁边,拿起徐三金的枪,大步走出来,路过家里那位倒头就睡的拍照男子时,顺势补了一脚。
纪白晴阴沉着脸站在徐三金面前,枪口对准前面十几人,吓得他们抱头乱窜。
徐三金咧嘴笑。
我这新婚妻子虽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也不是什么善茬。
那群人四散之后,纪白晴这才转身蹲下,抱着徐三金的脚看了几眼,然后一抬头,这才注意到徐三金是光着的。
这角度虽然偶然有过,可现在多少有点不合时宜吧?
“没事,伤口不深,死不了。”纪白晴站起来,就跟说她不饿一样。
“……”徐三金感觉自己被忽视了,这也太淡定了吧?
“我看见有公安?怎么回事?”纪白晴眉头紧蹙,把枪交给了徐三金。
徐三金冷笑:“如果没猜错,他们是想用乱搞男女关系,来搞臭我的名声。”
嘶……
纪白晴眸子里亮晶晶的,没有一丝丝恐惧,全是对看热闹的渴望:
“那他们不是踢到铁板上了,我们今天可刚领了证,一会你别手软,咱们占理。”
怎么感觉你还挺兴奋?徐三金咧咧嘴,肾上腺素退了下去,没那么燥热了,他打了个哆嗦:
“我去穿衣服,有点冷。”
徐三金进了家,扫过满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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