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气势比谭砚明更嚣张,他从后腰拽出那盒录像带,高高举起:
“谭副局长,这盒录像带里面,把殷乡同他们从踹门开始,到杨廷把我和我妻子带走的所有画面,你说这算不算证据。”
闻言,殷乡同瞳孔微微一缩,脸色骤变,肉眼可见的慌了神,他腾的一下从轮椅上站起来,想要去争夺那盒录像带。
慌乱之中,夹着竹板的左手高高举起。
就在他即将冲到徐三金身边时,简随风一脚踹在殷乡同的腿上,殷乡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殷乡同,你要毁灭证据吗?”
殷乡同这才意识到自己乱了分寸,慌乱中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慌了几秒钟的杨廷镇定下来,他猜徐三金在虚张声势。
毕竟录像机这种奢侈品中的顶尖奢侈品,市局也就只有一部,市面上很难买到,徐三金能有?
他在心里暗骂殷乡同沉不住气,眼看就要把徐三金恶意报复的罪名钉死,可不能中途而废。
杨廷立即喝道:
“徐三金,你拿一盒录像带,张嘴就说里面有证据,你敢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徐三金没有搭理杨廷,而是看着秦本初:
“这盒录像带的前半部分,我录了我和我妻子的日常,为的是以后老了,回忆我们大喜的第一天,所以,我不想给外人看……”
徐三金话说一半,被杨廷打断,他嗤笑一声:“有什么日常,是不方便给人看的?我看你就是虚张声势!”
是不是也给你找个扫盲班?
日常!日常!
你说怎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