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也救不回!”钟院长道。
“谁救的?”庄勇声音颤抖。
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把父亲往死里打!
“陈秋霞!一位军嫂!”钟院长并不打算隐瞒。
“陈秋霞?”庄勇一愣,“怎么会是她?她不是跟她丈夫随军吗?”
“对,就是她!说是跟你一个知青点的,当时她碰巧去农科院买果苗,并不知那是你父亲!”钟院长扶了扶眼镜。
“院长,我能见见我父亲吗?”庄勇迫切想知道一切。
“可以,不过你得去寿县的部队驻地才能见到他!
每周六下午三点半,在百货商店附近,你去搭乘部队运输车,就能抵达。”钟院长说道。
“好的,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父亲!”庄勇深深鞠了一躬。
回到家,见到妹妹。
妹妹正在生火做饭,见哥哥突然回来,抱着哥哥痛哭。
这些天一个人守着家,爸妈不知去向,害怕得不行。
听了妹妹的哭诉,才知自从白彦朗娶了革委主任的女儿后,调回农学院,当了ZF队长。
他们家就遭了殃,妈妈被撵去扫马路、清理厕所,爸爸被隔离审查,逼他交出研究成果。
父亲不肯,就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被批斗,差点儿被打死。
妈妈去照顾爸爸,然后就杳无音讯。
“哥哥,你是说爸妈被人保护起来了?”妹妹庄敏激动道,眼中还带着泪花。
“应该是!周六下午咱们一起去寿县的部队驻地!”庄勇肯定道。
“太好了!哥哥,你回来,我就不害怕了!”庄敏开心地抹着泪。
周六下午两点过,兄妹俩早早来百货商店门口等,他们不确定具体地点,东张西望的。
然后就看到一辆吉普车停在前面不远处,下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司机也下车,帮着搬下大背篓和一个大纸箱。
“陈秋霞!”庄勇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