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值班连长敬了个军礼。
“这人押送到保卫科,好生看住!我们随后到!”陆振华脸上铁青。
之前妻子担忧致远被顾家拖累,他还觉得妻子过于谨慎,这会儿总算见识到顾家人是什么玩意儿,深以为然。
这人撵是撵不走的,跟块牛皮糖似的。
知道他们住这里,不妥善处理,她天天在大院门口守着,影响不好。
要是再胡说八道些什么,致远、建军都会受到影响。
得趁早把这人打发掉,光打发走还不行,还得让她不敢再来骚扰。
“是!首长!”
警卫连长一挥手,几个战士将顾春花控制住,押往保卫科。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我二哥的!”顾春花这下慌了,两股战战,被战士们架着走。
“小赵,回大院,先去卫生所包扎,然后去保卫科!”陆振华又道。
“是!”司机调转车头往回走。
“老陆!”穆凝香眼神担忧。
“不碍事,一点儿皮外伤!”陆振华笑笑,“你咋样,除了额头,还伤到哪儿了?”
“我还好!”穆凝香见丈夫神智清醒,看来确实无大碍,放心许多。
卫生所军医正睡得香,忽然外面响起吉普车的滴滴声,条件反射地坐起身,推门出来。
惨白的路灯下,见一个血糊糊的军人从车上下来,惊得急忙上前,“陆部长,你这是咋啦?”
“撞车玻璃上了!”后座的穆凝香回道。
“穆主任,你、你…”军医转头,看到穆凝香额头上鸡蛋大的包,脸上还有淤青,说话都结巴了。
这才注意到蛛网似的挡风玻璃,“小赵,你怎么开车的?”
“别说了,多大点儿事儿,赶紧包扎,一会儿还有事!”陆振华径直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