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出去了绝不纠缠你,立刻回老家老实待着,再不出来!”顾春花急忙道。
“你害我爸出车祸,造成颅内出血,在医院抢救一晚,万幸人救回来了!
否则,你就不是坐牢,而是枪毙!
你的事儿是军区司令员亲自下的命令,谁也救不了你!
你好好改造,争取减刑!”陆致远淡淡道。
“二哥,这不能怪我,当初姓穆的把我带来,哪有后面的事儿!
该怪他们自己,不关我的事儿!”顾春花辩解。
陆致远见说不通,放弃说服,走了。
“二哥、二哥!你没良心!
爹娘为了你坐牢,你却不管,只顾着自己的荣华富贵!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顾春花扒着栅栏大喊大叫。
狱警押她回牢,顾春花死死拽着栅栏不放。
“二哥、二哥!”没人理她,走廊里只余下她的声音在回荡。
“二哥,你不是人!呜呜…”顾春花绝望地哭起来,唯一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陆致远心情沉重地走出看守所,抬头望望灰蒙蒙的天,跟他的心情一样沉闷、压抑。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猝不及防,顾春花又句句扎心,刀刀照着心窝子捅。
一向傲娇的他从云端跌落凡尘就够难受的,顾春花又给他致命一击,逼得他不得不迅速认清形势。
穷不可怕,可怕的是顾家人的蠢不自知、自私贪婪。
他有心理准备接受原生家庭是个很穷很穷的穷家,可接受不了亲生父母、家人是品行恶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