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打,却敢怒不敢言!
想想那场景就解气!陈倩倩眼里闪过恶毒和兴奋。
“是吗?”陈秋霞冷笑。
“陈倩倩,你是要当妈的人了,嘴上还不积德,不怕遭报应?”
“你!你才遭报应!”陈倩倩破防,气得胸膛一起一伏,想打又不敢动手。
陈秋霞她都对付不了,身边还站着铁塔般的顾建军。
“哼!疯子!懒得理你!”陈倩倩砰地关上门,惹不起躲得起。
“切!”陈秋霞耸耸肩。
陈倩倩就是这么色厉内荏,有狗腿子时嚣张无比,没有狗腿子时,怂的一批。
不出意外的话,等会张丽娜、陈师长回来,她定会哭着告状,说自己如何欺负了她!
打开自己的小卧室,一股潮湿霉味扑鼻而来。
“唔!”陈秋霞用手扇了扇风,“你们在门口等着,别进来!”
这次她没有翻自己的纸箱,而是翻陈倩倩的纸箱,里面有自己的试卷。
把初中、高中所有试卷全拿出来,摞好打捆。
顾建军走进来,本就逼仄狭小的屋子变得更小,完全转不开身。
“就这些?”顾建军拎着厚厚一摞卷子。
“等一下!”陈秋霞打量着小小的屋子,目光落在墙边一个满是灰尘、打包好的纸箱上。
“带走!”陈秋霞拿抹布擦干净纸箱上的灰。
“里面是什么?”顾建军好奇。
“好东西!”陈秋霞神秘一笑。
夫妻俩带着东西下楼,到厨房把手洗了。
正要出门,拎着一网兜菜和水果的张丽娜推门进来,四目相对。
不过一个多月不见,张丽娜暴瘦,丰腴的脸颊凹下去,眼底淤青,面带愁容。
没有半点儿师长夫人的趾高气昂,蔫耷耷的,像是遭遇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