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得齐齐整整，连喘口气的间隙恨不得给她算好。
体能，反应，器械，夜训，还有文化课穿插其间。
看着专人连夜赶制的计划表，他满意勾了勾嘴角，通过自己鸡娃，薇薇一定能成为一把为汪家所用的利刃，对付张家人也不在话下！
“薇薇，”她第一天上学，他一如既往坐在办公桌后，交叠双手，严肃脸，“教练说你很有天赋，不要让我失望。”
薇薇打个哈欠，继续乖巧脸，“哦。”
看她这样乖巧，他很满意。
但很快，他就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发现要么是自己脑子坏掉了，要么就是小薇薇脑子坏掉了。
怎么有难以琢磨的小家伙？
这个小王八蛋，每次答应的好好的，一到训练就偷懒，上课就睡觉，偷奸耍滑，横行霸道，样样都会。
还是贼记仇一小孩。
一被教练老师拉到他办公室训斥责罚，她就会想着报复回去。
从教练老师，甚至到他都无法幸免。
“噗！”在听手下汇报的汪先生一口水吐了出来。
“汪先生！”男人错愕，似乎有些受伤，“我汇报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声音沙哑，“……没事。”
说着他默默把茶杯里的茶漏掀开，果然，从里面他倒出某个小动物的尸体。
茶杯砰地一声重重砸到桌面上。
“……你出去，还有，给我把汪薇薇揪来！”
男人，“……是。”
其实他很惆怅，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
汪家的一切规则都是对标张家，他自然知道张家是多么封建残酷的家族，他们的孩子也都跟面无表情的吸血鬼一样，汪家更是，规矩严苛，按说不应该有那么顽劣的孩子啊！
难道是麒麟变异了？！
直到薇薇站到自己面前，软糯乖巧，“汪先生。”
眨巴着眼睛，双手叠在身前，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模样，
汪先生沉默，才不是什么变异，单纯薇薇就是个坏孩子！！！
说真的，汪家人并不崇尚暴力，更不会用拳头去解决问题。
从他们和九门的周旋就能看出来，他们擅长蛰伏，把自己藏进人群里，不愿暴露，这是他们的生存方式，也是他们性格里的底色。
因为暴力过后收拾烂摊子太麻烦了，所以汪家人一向内敛，克制。
对外如此，对内更是这样，连对自家孩子的教育也是如此。
所以汪先生实在想不明白，自家的教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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