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真在东北张家住过，太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地方，所以犯不上替它说好话。
“南洋档案馆曾被一个人带兵给围剿过……这部分的历史你之后可以慢慢研究。”
说到这里，张海客吐槽，“那个档案馆现在重建了，一直是张海楼在打理，但他根本不懂管理运营，所以生活基本上处于贫困线水平。”
海客觉得自己说的委婉，好吧，其实一点都不委婉。
薇薇咂舌，好家伙，那岂不是和她一样穷……
“西部档案馆也比较特殊，涉及宗教和一个和我们家族交好的族落，”张海客对这一方面没有多说，“有时间可以带你去看看。”
“中部档案馆呢？”
“中部档案馆本身是不存在的，业务是属于九门中人，早年由张大佛爷张启山主持。”
张家和九门的关系，明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其实暗地里一直有着关联。
或者说，中部档案馆本身就属于张大佛爷的遗产。
“零三年左右，有人来找过我们。”张海客看着她，眉眼间盛着温和，“还是张启山的人。”
他顿了顿，“老实讲，那应该是我头一回听见关于你的事……”
薇薇一怔，“什么意思？”
张海客静静看她，又深深叹口气。
这让他怎么说呢？
她因为失魂症忘记了，可他还记得，他们在西藏交过手……
以他对这姑娘的了解，要是还记得这些，现在不可能对他那么友善。
张海客看人门清，知道薇薇脾气可不算好哦，不然早一爪子挠他脸上了。
他只能含糊，“张启山的副官说起过你。”
“哦？他认识我？”薇薇好奇。
“应该不是，他对你知道的很少，”张海客回想着推测，“具体我不太清楚。”
虽然张启山的副官也是张家人，但那个副官对张启山忠心耿耿，和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要知道张家那么多人，又不全都是族长一派的“保皇党”。
“话不投机半句多，当时我们也没聊什么，就是那人向我们打听你的消息。”
“这样啊……”
薇薇手托下巴，随口问了几句也就不问了。
她手里懒懒散散翻着张海客给她的资料。
但张海客望着她，“我觉得有机会你和他联系一下比较好。”
薇薇奇怪，“为什么？很重要？”
从来都是别人找薇薇，哪有薇薇亲自找别人的份？
哦，当然，除了族长。
张海客习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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