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哪怕半分的动容。
那些走来走去的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像是司空见惯了般从他们旁边匆匆而过,同行的人亦是一脸冷漠。
白修远并没有回答鹿笙愤怒的话,鹿国富同样也无视了她,好像面前痛苦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
鹿笙既害怕又愤怒,她想挣扎,可两个保镖就像是两堵山站在两旁,牢牢地钳制住她。
两只小手臂已经被捏得青紫,她连站在地上都做不到,只能被架在半空中。
穿过实验室,外面是一条白色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门上还有一个方形的窗口,下面是可移动的小门。
鹿笙把自己的头仰到最高,她透过小窗口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房间里人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生活用品,连桌椅都没有。
床的边角都被海绵包裹,连墙壁甚至于门上都贴上了厚厚的隔音棉。
床上正躺着一个肚子高高耸起的女孩,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双目无神,喘气像是拉风箱。
不仅是这个房间,每一个,鹿笙见到的每一个房间里几乎都是相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