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最终也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穿白大褂的人朝她走来,粗暴地拨开她脖颈的头发。
针头刺进去的时候鹿笙发出了哀鸣的泣音。
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在她哭出来的时候剧烈挣扎起来,他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左手从束缚带里拉出来,哪怕脱臼了也不在乎。
鹿笙模糊的视线里是那个人从轮椅上摔下来,然后双手撑地,朝她这边爬过来。
随后就是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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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鹿笙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母亲憔悴的面容。
看见她醒了,顾长宁高兴地把她拥入怀中,眼眶已经红了。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吓死了,管家说你在花园里玩的时候不小心摔进了准备铺设下水管道的坑里,把头给摔破了。
下次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妈妈真的很担心你。”
鹿笙刚醒来还有些茫然,她敲敲脑袋,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她本能的想对母亲的话反驳,自己根本不是掉进了坑里。
可话到嘴边却停住了,如果她没有掉进坑里,那她去哪儿了?
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
昨天晚上的记忆只剩下一片空白,像是一截录像带被剪去了一半。
无论怎么去回想只是空空如也,想的多了还会头疼。
感觉到手心的异样,她抬起手就发现手里攥着一截染血的绸带,绸带的尾端还绣着一个“明”字。
“这是管家发现你时你手里就攥着的一直不松手,无论谁来都拿不走。”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去把医生叫来。”
顾长宁被她突然捂住脑袋一脸痛苦的样子吓坏了。
“妈,你不要去。”
鹿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把自己整个身子缩进了母亲的怀抱里。
“求你,哪儿也别去,别离开我。”
鹿笙扑进她的怀里嚎啕大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就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难受。
“好好,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顾长宁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女儿的背安抚她。
鹿笙哭了很久,哭到天昏地暗,哭到嗓子沙哑,哭的全身都没有力气昏过去。
半夜,她突然发起高烧,身上烧得滚烫。
医生说是过度惊吓导致的不正常高热。
顾长宁喂完药后就静静的守在女儿的床边。
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顾阿姨,我来看看小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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