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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龄元看了一眼激动万分的林轻雪，苦笑一声，道：“林总，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这张残方效果的确惊人，但它现在却是残缺了，缺少了最关键的一味主药，没有这一味主药，整个药方就是废纸一张，毫无作用。”
“而且，我的这位朋友出身医药世家，他的儿子如今更是一家医药集团的董事长，现在他偏偏愿意将这张药方出售，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听到这句话，林轻雪刚刚升起的希望，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冰雪聪明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张老这番话的意思是什么。
一个医药集团愿意将一张效果惊人，可以给公司带来无数利润的残方出售，不外乎两个可能。
第一，这家公司即将破产了，所以不得不出手这张残方，换取资金，来让公司起死回生。
但这一点几乎不可能！
对方完全可以用这张残方来吸引其他公司来投资，完全没有必要直接卖掉。
但对方偏偏这么做了，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张残方被判了死刑。
对方花费巨大代价来研究评估，发现这张残方是一个死胡同，无法修复，所以，才愿意将这张残方卖掉，用来挽回一点损失。
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