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般,难以再上前半步。
直至此刻,郑从蹊才明白,原来落水后谈叙说的“出局”是这个意思。
不仅仅指游戏比赛,更是指他在陆商泠那里完全没戏了。
【感觉尹灿小狗都要哭了哈哈哈哈!】
【乔萱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好好玩啊,她估计死心了。】
【郑从蹊脸色好难看,这是真被气到了吧!】
【谁懂啊,商泠的嘴都被谈叙亲肿了。】
谈叙没管众人的目光,在工作人员递来浴巾时,自然而然地抖开,罩住陆商泠的肩膀。
就好像照顾她这件事早已做过无数遍。
陆商泠也不遑多让。
她伸手拉住谈叙,冲他招招手:“低头。”
谈叙顺从地弯腰低下头。
陆商泠抓起浴巾就往谈叙脑袋上盖去,没轻没重地对着他的头发一通乱揉。
谈叙被陆商泠搓得乱七八糟,却一声不吭地任她摆弄,就像一只被蹂躏的落水大狗,眉眼间透着点湿漉漉的乖。
陆商泠越玩越上瘾,嘴里调笑着:“别动哦,毛毛要擦干。”
谈叙闻言,短暂地哼笑了声,一把攥住陆商泠的手腕。
他没怎么用力,只轻轻蹭了下她跳动的脉搏。
“陆商泠,你真把我当狗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