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稚嫩却带着明显戒备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右侧传来。
禅院朔循声转头，发现夏油杰不知何时已经翻过了围墙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墙根下。
那只小小的咒灵攀在他的后背上，一双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禅院朔。
禅院朔眨了眨眼。
“哎呀，被发现了。”
跟踪被当事人当场拆穿这件事，他倒没觉得多尴尬。
反正就算夏油杰不来找他，他也会主动找上门。
不过夏油杰是怎么发现的，他倒是真想听听。
“被你发现了啊。”
他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完全没有半点被拆穿的窘迫。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一直在跟着你的？”
“你的那只怪鸟太明显了。”
夏油杰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身体保持着战斗姿态。
虽然以他现在的水平，这个姿态在禅院朔眼里跟猫崽子炸毛差不多。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禅院朔顺着他的目光往天上看了一眼，鵺还在头顶的高空里不紧不慢地兜着圈。
确实，一只翼展两米的黑色怪鸟在人家屋顶上盘旋了大半天，被发现再正常不过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在心里给自己的跟踪技术默默打了个差评。
“原来如此，是我太放松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夏油杰脸上。
“我跟着你没什么恶意，就是想看看有那种咒力波动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说着，脚下的影子无声地漾开。
下一秒，一黑一白两只玉犬从影子里缓步走出，安静地蹲坐在他两侧。
“某种意义上，我和你算是同类。”
夏油杰的目光在那两只玉犬身上停了很久。
他能感觉到这两只生物和自己肩膀上的咒灵不一样。
他们更纯净，更强大。
一种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戒备的情绪在他的胸口里翻涌着。
但他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等着下文。
禅院朔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靠着路灯杆，用那种聊漫画剧情的语气，开始给夏油杰科普咒术界的知识。
从咒力的来源、咒灵的成因、咒术师的存在，一直聊到术式的分类、术式的运用。
这些对于他来说是常识，但对于夏油杰来说，每一个字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夏油杰不知不觉听的入迷了。
那些从天而降的信息量像洪水一样冲击着他的认知，让他一时忘了追问眼前这个家伙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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