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脖子上作乱,舒服得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常年在装卸队扛大包、在工地搬水泥,皮糙肉厚惯了。
姜蜜这种程度的惩罚,对他来说完全是变相的调情。
“对,就是这儿,再往左边挪一点。”贺铮不知死活地指挥起来,“左边这块肉厚实,你多咬几下,千万别把你的牙崩着了。”
姜蜜快气晕了,这男人到底有没有点自觉?自己明明是在树立威信惩罚他!
她松开嘴,气呼呼地抬头瞪着他。
“你闭嘴!不许出声!”姜蜜拿手去捂他的嘴。
“行行行,我闭嘴。”贺铮由着她捂,含混不清地答应,“你继续当你的家,做你的主,我保证一声都不吭。”
姜蜜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低头继续她的吸阳气大业。
新房里的火炕烧得极旺,屋子里的温度比白天还要高出一大截。
姜蜜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贴身秋衣,折腾了这么半天,额头上早就出了一层细汗。
贺铮虽然答应了不动手,但他那双眼睛却没闲着,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