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活不过来了。”
“不！他还有机会活！赖胖子说了，他可以活！他刚刚都认出我了，他还是我爸爸啊，林清鸢！”
乔念的情绪，再度崩溃。
她突然冲上来，一把揪住林清鸢的衣领，使劲摇晃。
“林清鸢，你为什么不肯让白榆走？她对于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她只是一个吃闲饭的废物罢了，她能跟你的救命恩人相提并论吗？”
林清鸢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甩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乔念，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乔念，人命没有贵贱之分。这句话，还是当初的你，告诉我的。”
乔念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了一半，看起来狼狈不已。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林清鸢，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无声滑落。
她其实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可她也没想到，林清鸢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对于林清鸢而言，白榆是个多么特殊的存在。
林清鸢并不是什么很在意他人死活的好人。
那么，能让她如此在意的人，就绝不简单。
乔念用力地擦了擦眼泪，挣扎着，再一次站起来。
她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清鸢，一字一顿地问：“林清鸢，如果今天，我要你在我和白榆之间选一个人送走，你会选谁？”
林清鸢皱眉。
“你选，你给我选！你必须选！”乔念又一次抓住她的衣襟，步步紧逼：“你不选，那我就自己站出来，我跟赖胖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