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吃饱？”
林清鸢笑了笑，随手捏住了白榆的下巴。
她用那种很有侵略性的眼神，打量着白榆，在白榆略有些忐忑不安的目光注视下，亲了上去。
林清鸢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是想要灭掉心里的一团火，让自己能够安静下来，不再想车队的事情，不再想未来的事情，不再想她和乔念的曾经。
林清鸢以前很讨厌亲吻这种事情。
她觉得脏。
可现在，她最喜欢做这些脏事。
比这更脏的事情，她也甘之如饴。
“唔~林清鸢，你、你……唔……”
白榆彻底丧失了主动权，被她放倒在了座位上。
她下意识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很快，林清鸢就握住了她的那只手，把它高举过白榆的头顶，与她十指相扣。
“白榆，喊出来。”
“……林清鸢混蛋！放手！放开我！”
“很好，就这样喊。”林清鸢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想反抗的话，也可以试试能不能打到我。”
白榆眼泪汪汪。
丧尸跟人比力气，一般不会输。
可她遇到的，又不是一般人。
所以，今晚，注定是一个输惨了的夜晚。
……
与此同时。
乔念拿着林清鸢的那滴心头血，站在凌神医的医疗车前。
夜风从车身两侧穿过去，吹拂着乔念凌乱的头发。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车门，抬手，再次敲了敲。
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
凌神医出现在车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进来吧。”
乔念沉默着，上了车。
车厢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色的小灯亮着。
靠窗边的桌子上，有一个黑色的陶瓮，翁口敞开着，边缘泛着一层暗色的光泽。
凌神医领着她，走到桌边，指了指那只瓮：“把你取来的血滴进去。”
乔念照做了。
那滴被金色异能包裹的血液落入瓮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紧接着，瓮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蛇虫鼠蚁在里面爬动。
“里面养着的，是我用丧尸血肉喂养长大的变异毒虫。”凌神医声音平淡：“它们的毒性很强，普通人被咬一口，当场就会毙命。异能者被咬一口，皮肉会腐烂，不及时处理的话，也是必死无疑。”
说到这里，凌神医看了一眼乔念的表情。
乔念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最害怕这些东西，没想到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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