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里，乔念都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
她是第一次见到白榆这个样子。
白榆身上的尸气都快溢出来了，任谁看了，都不会认为白榆还是个人。
她在林清鸢手臂上造成的那两个血窟窿，更是最大的铁证。
人的牙齿，是不可能咬出这种伤口的！
各种证据摆在眼前，白榆她就是一只丧尸！
林清鸢她居然护着一只丧尸，她居然……堕落到了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乔念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仿佛天地都在旋转，耳畔只能听到嗡嗡嗡的声音。
所以，这段时间里，林清鸢对自己的冷漠和残酷，都是因为这个吗？
她不是真的讨厌了自己，她是身不由己啊！
林清鸢安置好了白榆，再度转身面对童话的时候，乔念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清鸢，你被丧尸迷惑了，你快醒醒吧！”
“那白榆真的是一只丧尸，你看看你的胳膊，都被她咬成什么样了！”
“清鸢，快醒醒吧，快睁眼看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