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
半个小时之后。
林清鸢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返回自己的车里。
当她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她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白榆,不见了。
她感知不到白榆的气息了!
咣当——
林清鸢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她慌忙调动异能,去追寻自己刻印在白榆身上的异能印记。
“白榆?白榆!你跑哪里去了?白榆!”
她大声地喊着白榆的名字,疯狂地寻找。
“出来,白榆!你给我出来!”
几分钟之后,她在一个垃圾桶边的大纸箱里,找到了蜷缩成一团,正在大口地啃着一只变异兔子的白榆。
听到林清鸢的声音,白榆猛地将手里的兔子塞到了身后,还胡乱地擦了擦嘴上的血和兔毛,装出一副心虚讨好的笑容来:“你,你……你没看到,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林清鸢怔住了:“白榆,你……你好了吗?”
白榆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叫白榆?”
听到这句话,林清鸢心头猛地一颤。
随着这一波尸潮的慢慢消散,白榆的理智终于是回归了。
可是,为什么,她看起来……好像已经,把自己给忘了?
“白榆,不要玩了。”林清鸢用力地攥了攥拳头,目光阴沉地盯着缩在纸箱里的她:“你要装作不认识我?你确定吗!”
白榆心头咯噔一下。
坏了,这下坏了,这眼神好吓人,吓得她快要破绷了。
但,一想到自己未来的血包自由,她又强忍住了磕头求饶的冲动。
她的眼眶一点点红了,眼泪溢出来,声音柔软得像是小猫撒娇。
“你,你……到底是谁呀,为什么要凶我?”
“你是不是饿了,你也要吃兔子吗?”
“那我给你兔子,你不要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