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通早年靠大皇子旧部提拔,暗地里一直给大皇子,递兵部的底账。”
赵泰接过密卷扫了一眼,拍在案上:“陈通在接旨的大堂上,敢公然逼问三杯醉的秘方,
坏了父皇的规矩。老大既然在泽州断我的手,本王就砸断他的狗腿!”
“殿下的意思是……明日早朝见分晓?”
“让礼部和御史台连夜磨折子!”三皇子语气森然,
“参陈通狐假虎威,窥伺御用贡物,逼迫重病功臣!本王倒要看看,老大能不能得住这条狗!”
……
翌日清晨,金銮殿。
文武百官垂手肃立。
“咳咳。”
老天子靠着龙椅,时不时咳嗽一声。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冯保甩开拂尘,唱诺。
话音刚落,礼部赵秉宽迈出班列,高举奏本:“臣,礼部给事中赵秉宽,参劾兵部主事陈通大逆不道!”
队列里,陈通后背一僵,惊慌地看向大皇子一系的韩成。
老天子眼皮一掀,目光如炬:“准奏。陈通犯了什么事?”
赵秉宽朗声开口:“日前陛下遣官抚恤青石伯,青石伯拖着重病叩拜,更无偿拿出反季鲜菜与特供酒孝敬君父,忠心可表!”
说到此处,赵秉宽抬头,直指陈通:“可兵部主事陈通,身为从属,竟在宣旨大堂上借圣威百般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