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妇人当场抹眼泪,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凡哥儿心善。
顾凡微微颔首,随后取出一张银票,递给老族长。
“族长,这是一千两银票。”
顾长河正捋着胡须笑,见状双手一抖,拐杖险些脱手。
“凡哥儿……这、这是做什么?各家年礼厚得没边了,怎地还要给银子?”
“这是添进公中的。”
顾凡扶住老人,认真说道:“族里要修缮祠堂,年后还要建族学,给族中幼童开蒙。往后凡我顾家族人,
婚丧嫁娶,大病急难,可从公中支银救急。这笔银子由族长,与三位族老共管,周平按月核账。”
一千两白银!
在乡下地方,三两银子就足够五口之家,过上一整年。
一千两进公中,等于让顾氏免去了后顾之忧。
宗族的根基,在千两白银与烈酒细盐,焊在了青石伯府车上。
顾长河老泪纵横,激动到语无伦次,差点站不稳:“凡哥儿……你这...老头子...”
顾凡眼疾手快,架住老族长。
“族长莫要激动,只要咱们顾氏一条心,好日子还在后头。”
石阶下方,在顾山林的带头下,上百名顾家族人哗啦啦跪倒一片。
“誓死效忠伯爷!”
“谁敢动伯爷一根汗毛,顾氏全族生撕了他!”
吼声震天,质朴的面孔,带着决绝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