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算了,兴许他爹找王致远周旋一下,赔点钱还能了事。
这要是让王致远下跪磕头,那可就等于是把事做绝,把人往死了得罪了。
王致远作为海珠市有名的流氓头子,真想对付一个人,那有的是机会和手段,保不齐靳川哪天上街,就被一群不知哪来的刀手给咔嚓了。
整日提心吊胆的不憋屈吗?
毕竟从来只听说过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但靳川却没有应允,反而一脸认真的对白浩道:“我现在再给你上一次生动的社会实践课,当你已经得罪了一个人的时候,那就干脆把他往死里得罪,也许你捞不着什么好处,但只要他不爽,我就爽了。”
如果王致远没有在临走前对靳川发出威胁,他也许就这么息事宁人了。
可既然王致远打算整死他了,那我为什么不更过分点呢?
白浩挠了挠头:“姐夫,我没什么文化,听不懂你说什么。”
卧槽!
靳川顿时恼火了,你丫成心在众人面前丢我脸是吧?
但看到白浩一脸懵逼,确实不懂的样子,靳川便只好耐心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别人都要告你强奸了,你是及时抽身,还是爽到最后?”
“姐夫,你这比喻好流氓啊。”
“滚蛋!”
靳川转头望向王致远,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寒声道:“我问你最后一遍,你他娘的跪不跪?”
这小子来真的?
王致远脸都绿了,嘴巴蠕动几下,却愣是没有勇气说出“不跪”二字。
因为他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癫的。
“你会跪的。”靳川冷笑道,然后便朝着那王致远走了过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两辆警车呼啸而来,稳稳当当的停在靳川和王致远中间。
见状,王致远暗自松了口气,同时阴恻恻的看着靳川:“小子,现在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跪下!”
靳川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很快,那警车里便走了几人,为首的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人,表情严肃,气质威严,全程不看众人一眼,只是盯着王致远,倨傲到了极致。
然后,他便朝着王致远走了过来:“老王,出啥事了?”
“哦,没什么,就是这小子将我儿子打成重伤,完事还威胁让我下跪道歉,否则就不让我走。”王致远讥笑道。
这么嚣张?
那中年也惊呆了。
在这海珠地界,还有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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