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刚默默地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皇甫红竹看着靳川,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是你老婆打来的?”
靳川看了她一眼:“合作伙伴。”
皇甫红竹的心跳漏了半拍。
合作伙伴。
不是老婆,是合作伙伴。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笑意。
“靳川,今晚我请客吧。”
“不行。”靳川放下酒杯,表情认真,“你刚来,生活不容易,我是男人,必须我付账。”
生活不容易。
皇甫红竹握着酒杯,指节微微泛白。她想说“我不缺钱”,想说“我比你想象的要有钱得多”,想说“我请你吃一辈子的烧烤都请得起”。但她没有说。
她低下头,看着碗里那串羊肉,嘴角慢慢翘起来。
“好,你请。”
严正刚坐在对面,默默地撸串。
他不敢看皇甫红竹,怕自己忍不住把实话说出来。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闹。
保安们喝得脸红脖子粗,有人开始划拳,有人开始吹牛,有人开始唱歌。
皇甫红竹端起酒杯,转向靳川:“靳川,我敬你一杯。敬老同学,敬十年后再见。”
靳川和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皇甫红竹也干了,放下酒杯,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她侧过头,看着靳川,声音不大,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靳川,你觉得我穿保安服好看吗?”
靳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认真地想了想。
保安制服,蓝灰色,宽松,不显身材。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好看。”
皇甫红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靳川顿了顿,“你穿红色长裙应该更好看。火辣,妖娆,性感。”
皇甫红竹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翻找衣帽间里的红色长裙了。红色的,她有。而且是好多条。
“你怎么知道?”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靳川笑了一下:“猜的。你皮肤白,穿红色肯定好看。”
皇甫红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还记得。记得她皮肤白。
当年那个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在他眼里,是皮肤白的。
“好,明天我穿给你看。”
靳川以为她在开玩笑,笑了笑,没有当真。
严正刚坐在对面,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烤韭菜,默默地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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