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一圈。桑科蹲在车尾,巴卡里趴在皮卡后斗里,眼睛都没离开瞄准镜。
一整夜,诡雷没响过,只有风声。
后半夜,凌凡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走了。"
所有人从黑暗里站起来,没人多话。引擎声放到最轻,皮卡率先滑出营地,尾灯在夜色中缩成两个暗红色的点。周凯把车速卡在三四十,路面在黑暗中变成模糊的灰黑色。
巴卡里趴在后斗,隔一会儿报一句路况。
"前方直路,无遮挡,过。"
"右侧土坡,可埋伏。无动静,过。"
凌凡拿起对讲机:"后队,无异常,可以前进。"
"收到。"
交替推进了三次。第三次推进时,巴卡里突然变了调子:"停。"
周凯一脚踩住刹车。
"前方弯道右侧有烟,应该是篝火刚灭不久。"
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但空气中飘着焦木味。巴卡里无声无息地滑下后斗,端着SVD摸进了路边的阴影里。
过了大概五分钟,对讲机里传来他闷着嗓子的话:"废篝火,没人。火星子还有余温,走了大概一两个钟头。"
紧接着他的身影从黑暗里浮现,走回皮卡旁,把枪杵在地上。
凌凡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后队,无异常,可以前进。"
车队重新动起来。皮卡绕过弯道时,凌凡扫了一眼路边——一堆灰烬上搭着几块烧了一半的木头,旁边有几个烟头。有人刚从这儿离开,去哪儿了,没人知道。
天蒙蒙亮,凌凡才让车队在一条干河床旁边汇合。巴卡里没下来,抱着SVD趴在高处的土坡上,盯着前进的方向。
前车熄了火,凌凡推开车门下来,腿有点僵,在地上跺了两脚。后队的半挂和皮卡一辆接一辆停过来。引擎熄火后,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
凌凡爬上皮卡后斗,用望远镜看来路。灰黄的土线蜿蜒着消失在起伏的褶皱里,空荡荡的。
他跳下来,阿卜杜勒递了块干饼和一瓶水。凌凡接过来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停住了。
他说哈桑怎么许得那么大方——货带到布拉姆,就保我在那儿站稳脚。原来还有这层深意。产能翻两番,保住了货,哈桑就能压他一头,当然舍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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