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安静,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叶的响动。
原本估摸着休整两天就走,可两天过去,兄弟们的伤还没好到能上路的份上,又往后拖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凌凡蹲在土墙根底下刷牙,听见屋里传来压低的咳嗽声。他漱了口,把毛巾搭在肩上,挨个屋转了一圈。伤员们恢复得不算快,离能上路还差着火候。那个小腿洇透的兄弟刚换了药,能扶着墙慢慢挪两步,可走不了几步就得停下来歇;缝了七八针那个,胳膊还吊着,动一动就扯得伤口疼。
"凡哥,我这都能下地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凌凡没接话,弯腰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纱布:"再养两天。"
"养好了,保证不拖后腿。"
"不是拖不拖后腿的事。"凌凡直起身,"路还长着呢。万一再崩了线,哭都来不及。"
那兄弟不吭声了。
哈桑从另一间屋里出来,手里捏着一根烟。他走过来,跟凌凡并排蹲下:"我那几个兄弟也好得差不多了,有两个能拆线了。"
"我这边也是。再稳两天,就动身。"
"行。"
两人蹲在墙根,看着远处枯黄的灌木丛。部落里偶尔传来锅碗碰撞的响动,还有重卡引擎盖被掀开检查的声音。桑科在车队边上,正拿着扳手拧轮胎螺丝,挨个车检查。
"那四辆车,你打算怎么办?"哈桑问。
凌凡知道他问的是那四辆缴来的皮卡。车牌拆了,可凑近了看,还是能看出是打过仗的车。
"带回去?"哈桑说,"路上要过好几个卡子,这种车太扎眼。万一有人认得出来,麻烦。"
"我也在想这个。"凌凡说,"扔了怪可惜的。"
"要不这样,"哈桑说,"就地把这四辆处理了吧。当废铁卖给本地人,换几个钱,正好当咱们回城的路费。"
凌凡想了想,点头:"行。就按大哥说的办。"
第四天天刚亮,桑科带着四个兄弟去了趟帕拉肯,准备把那四辆车卖了。废品站是哈桑给指的地方,镇子南头,收铁给现金,不追问来路。
傍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