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皱起眉头。
“李婆子,有啥事儿你起来再说,莫要在这里嚷嚷,我家孙子还在屋里睡觉,你若是把他吵醒了,老娘跟你没完。”
“就是……你这都嚎了十来年了,不觉得腻吗,今儿又是谁惹到你,值得你使出这般看家本事。”
“噗呲……”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还能有谁?看这架势,莫不是被这未来新媳妇给气着了,那你这老婆子还真是遇上对手了。”
毕竟这些年李婆子在大院里的行事作风,大伙多多少少都领教过,不是今日和这家争执,便是明日同那家吵闹。
实在是折腾人。
李婆子听到这话,到嘴边的哭声差点就此卡断,硬着头皮撩起袖子,擦拭着脸上并无泪水的脸颊。
“天呐,冤枉啊!真是天大的冤枉!”
“大家伙都来给我们评评理,前些日子我们家和这姑娘家定下亲事,给了足足四百彩礼,还许诺了一个后勤部的工位。”
“大家伙也都清楚,我家川儿是二婚,身边还带着孩子,自知条件配不上头婚的姑娘,当初也是掏空家底置办东西,才定下这门亲事。”
“可谁能想到,这姑娘今日第一次登门就动手打人,不光打了我这老婆子,还扣了我家川儿一头黄瓜汤。”
“更是把我家平安打得现在瘫在地上起不来,我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花这么多钱定下这么个性子凶悍的姑娘。”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能不能降下惊雷,劈死这个小贱人吧。”
“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吧!!”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