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地人,真不怕让你天天挑大粪。”
周雅婷双目圆瞪。
“她敢,生产队可不是她说了算。”
大队长敢处事不公,她立马去公社举报。
陈阳想说向桃花不会刻意为难人,谢砚却是睚眦必报,今儿这事肯定是被记上了,想劝她收敛些。
真是劝不住自找麻烦的人!
“随你,到时可别真去跳河,后山歪脖子树多得很,咱们生产队可就靠着河水灌溉,你若出事沉在里面,太过晦气——”
说完也转身就走。
周雅婷一张脸通红。
“你……”
见这几人一个两个的都欺负自己,情绪瞬间绷不住,在原地狠狠跺了几下脚。
“啊啊啊~”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
“呜呜呜……”
许霞面露难色的看着她,想扔下周雅婷就此离开,又于心不忍。
“周知青,咱们先走吧,等会儿赶不上牛车了。”
周雅婷撇着嘴,鼻涕眼泪横流,“要你管,你不也同他们一样整天看我笑话,还嫌弃我不会干活儿。”
“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还在背地里说我是娇小姐,这时候装什么好人。”
她若真是娇小姐,才不会来这破地方下乡。父母心疼她哥是男的,不愿他在这地方煎熬一辈子。
怕以后没人给他们养老送终,硬是把母亲的工作名额分给她哥,逼着她来到这里。
周雅婷从小被家里宠着,此刻才明白往日的疼爱终究有限,面临抉择时父母只会权衡利弊。
没人真正顾及她的死活。
如今除了找个条件优越的对象,她也不知该用什么办法逃离,可就这点希望,也被向桃花夺走。
她抢的哪儿是谢砚。
是她的人生,是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