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会场入口,而站在F区的邱喜贵一脸茫然。
侍应生停下来,回头冲他笑笑,回应:“贺先生在车里等您。”
贺知潮身份尊贵,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避开人群视野,也符合他一贯低调作风。
邱喜贵半信半疑,却也还是跟了上去。
侍应生停在了一辆黑色的吉普前,他和邱喜贵刚到,吉普两侧四个车门几乎同一时间打开,从里面跳下几个人,个个西装墨镜,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身型魁梧与保镖无异。
还没等邱喜贵反应过来,几个人上前,拖着他就往车里拽。
一个人用手帕捂住他的口鼻,一声“救命”都来不及喊出口,车门就从里面关闭。
压抑呜咽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从车里传出来,守在车前的侍应生站姿笔挺如松,面不改色。
片刻后,车内渐渐没了动静。
侍应生拨通贺知潮的电话请示:“贺先生,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下一步要怎么做?”
电话里贺知潮的语调温和慈悲:“别为难他,把人绑了堵住嘴,塞到他自己的后备箱里去,至于他什么时候被人发现,那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解清华倒了杯酒给他,靠坐在包厢沙发里:“邱喜贵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在别人的地盘上动手收拾他?”
贺知潮盯着自己的手机出了会儿神,看到解清华递过来的酒停顿了下,然后伸手接过。
解清华笑说:“收拾这种下三滥私下里叫人做就行了,外面媒体那么多,搞不好惹一身骚。”
贺知潮没说话,包厢里的灯光照的他眉间像是凝着一层霜,寒气深深。
贺知潮不说,解清华应该也能猜到,毕竟两岸三地,没人敢与贺知潮正面硬碰,因为没有人能硬得过他。
兵不血刃的商业战场,想解决一个人无需示于人前,背后稍微动动手腕,那人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今天的贺知潮,格外高调了。
主办方致辞演讲结束,晚宴正式开始。
宴会厅觥筹交错,贺知潮与解清华被安排在里面的贵宾席,隔着屏风,轻易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同桌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熟人。
盛翎和温京妤被侍应生带过来时,还在与温京妤吐槽:“今天运气真好,不用和太子党们打照面,每次和他们坐一起,哪怕一句话不说,我都觉得他们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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