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映的温润通透,玉质触手微烫,贺知潮放下茶杯,回应:“正在推进。”
贺知潮一贯敷衍,贺徽也不再多过问,找到另一话题。
“我听你爷爷说,他在内地发病的时候,身边无一人跟随,还是被一个陌生人救起,倘若要是再晚送到医院几分钟,人可能就没了。”
贺知潮抬眸:“所以你叫我回来,是要追责?”
严谨点说,这一次贺英松出事,贺知潮有责任。
贺知潮卸任贺氏董事长职位以后,心态一直不好,人也始终不肯服老,为了证明自己身子骨还硬朗,出行总是不喜欢被人围着。
这一次去内地游览,贺徽提前跟贺知潮打过招呼,让他分出一些精力照顾爷爷。
贺知潮答应了,但也架不住贺老总想往外跑,还动不动就赶走身旁保镖。
出了事后,贺老身边的保镖全部被贺知潮换掉,换成了自己人。
“一家人说什么追责不追责的,只是你爷爷气性大,病愈回来以后,也不大给我好脸色看,他身边的人都被你给换了,他是有气没处撒。”
“需要我去负荆请罪?”
贺徽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叹了口气,说:“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这些在贺徽认为是维系父子间感情的交流,在贺知潮看来都是废话,简直在浪费时间。
贺知潮已经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还有事。”
贺徽才又拦下他:“你母亲最近和林氏集团夫人走的很近,林太太的女儿林嘉和比你小两岁,国外名校毕业,我们两家门第相当,抽个时间,你们俩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