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疾不徐,如沐春风,他会习惯性的照顾到队友,虽然结果依旧是输,但盛翎能攫取到不一样的情绪价值。
而贺知潮没有。
重开第二局,久未开口的温京妤终于在盛翎抽出手里唯一一张小王时,轻声阻拦。
她说:“不合适。”
盛翎顿住,转过头看她,不解其意。
温京妤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摇头。
盛翎很听她的话,把牌按了回去,让解清华过。
虽然四副牌被拆解的凌乱不堪,毫无规律,但上一局,温京妤就已经记下了所有的余牌,现在的局面至少还有两张大王没有出现,宋昱手里没有,另外两张她没记错的话,都在贺知潮的手里。
贺知潮不会给盛翎吊小牌的机会。
温京妤开口,贺知潮也只是抬眸看她一眼,四目相接,是温京妤先移走了目光。
素来都有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说法,虽是牌局,也不例外。
她有一点心虚,故而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贺知潮没说什么,等解清华继续走牌,侍应生推门进来,送来餐后甜点和果茶。
温京妤分到了一杯冻柠茶,她浅浅喝了一口,就放回手边茶桌,继续看盛翎出牌。
温京妤在侧,盛翎有如神助。
奇怪的是,贺知潮好像也不似之前那样强势,终于让她赢回一局。
等待发牌期间,贺知潮似乎有些无聊,他抬手看一眼腕表时间,又随手拿起茶桌上的茶喝。
入口才发现,不是之前那一杯。
之前他拿到的是铁观音,而手里这杯是冻柠茶。
同时,温京妤也发现了,她温声提醒:“贺先生,那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