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多问。
因为贺知潮手臂受伤的原因，应酬全程都没有喝酒，用茶来代替。
官员有意拉贺知潮投资当地的一个新型企业，据说前景很好。
官员说的挺多，贺知潮听的多回的少，偶尔会点头表示赞同对方说法。
温京妤则在旁安静的帮贺知潮泡茶，凤凰单从过了两遍茶汤，颜色淡了些，温度刚好控制在80度。
递给贺知潮时，贺知潮接过也只是扫了一眼，放下。
官员夸温京妤煮茶的手法过应，言语间想试探她和贺知潮之间的关系。
你来我往，几个来回下来，什么也没问出来。
席间温京妤离开包房，去了一次洗手间。
盥洗台前洗手时，官员的秘书也进来了。
秘书姓洪，主动和温京妤问好，两人一起站在盥洗镜前，温京妤在镜中回应洪秘书的微笑。
洪秘书从旁边的纸抽里抽了纸巾出来，主动递给温京妤。
温京妤道谢。
洪秘书问：“温小姐是贺先生的特助吗？”
温京妤客气回应：“不是，贺总的特助临时有事。”
“那您是他女朋友？”
温京妤再次否认：“也不是，我算是……”朋友？
可这两个字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她自认为算不上是贺知潮的朋友，她还不够格。
于是她浅笑回应：“算合作方吧，贺总与我们公司有合作。”
具体的温京妤不好多说，洪秘书眼神里少了几分探究，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