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潮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让你喜欢的这样小心翼翼。”
温京妤打断,说:“我们于身份上,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他出身优越,我高攀不上。”
“那又怎样呢?”海一诺反问。
温京妤答不上来。
海一诺继续说:“如果是我,只要他没有结婚,没有家庭,我愿意一试,哪怕是短期的美好,也足够我回忆一辈子,总比你现在这样苦苦挣扎要好,起码试过了,我不后悔。”
“师妹,你在我眼里一直都配得上任何人,这不是恭维,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你聪明又强大,能解决一切难题,你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温京妤暖心地笑了一下。
海一诺起身来到餐桌对面,与她坐在一起。
“就算你们身份不对等,也不等于他一定会拒绝你,喜欢一个人无关家世和身份,就是单纯的两个个体之间的性吸引,至于以后你们能不能结婚,那真的很重要吗?”
“当下这个世道,即便结了婚的夫妻,又有多少能共白头,享受当下,何必去想那么远呢?”
海一诺说的其实并非没有道理。
但温京妤还是觉得,贺知潮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并左以事实依据,说:“其实,昨天我们相处的并不算愉快。”
她不确定,甚至有的时候也会生出一种,贺知潮对她并非无意的错觉。
可昨晚那一句‘温经理’,到底还是将她给推开了。
这也是她失眠一整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