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万的高价买下来,出手必然会亏的,那为什么还要卖?”警员追问。
温京妤也有些无奈:“是啊,可是放在手里不是更一文不值?我只是对翡翠不懂,但我对珠宝和首饰的要求并不低,自然是不喜欢了。”
这套逻辑并没有什么问题。
警员低着头:“那你们还在其他场合见过吗?”
温京妤如实回答:“见过,之后又在东城区半山茶室见过一次,好像叫竹里馆。”
“为什么要去那里?”
温京妤说:“上次见过孙太太后,我就留了名片给她,我们这个圈子,能结识孙太太这样的人物,自然想要社交一下,只是没想到她真的联系了我。”
“嗯。”警员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温京妤又说:“是她约我在竹里馆见面喝茶,还在电话里说,她可以按照高于市场的价格回收我手里的翡翠吊坠。”
“所以,你就把翡翠出了她?”警员问。
温京妤点头:“是,她给的价格确实不低。”
“多少?”
温京妤想了一下:“350万。”
警员问:“那她为什么又给你高于市场的价格,你不是说你已经问过,世值就值150万?”
温京妤浅浅淡淡笑了一下,滴水不漏:“这哪是我能问的?”
温京妤带着几分自嘲:“有人愿意350万买走吊坠,我为什么不出?留着又不值钱,能回血一点是一点,我想换任何人都会这样做的吧?”
警员说不出话,又问:“那你知道她买你的吊坠要用来做什么吗?”
温京妤摇头:“不知道。”
“真不知道。”
温京妤坦然与警员对视,没有也一丝心虚:“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