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也显然不是正确答案。
既然不是那两个,那与整件事有关的就只剩他一人。
他心里的冰像是被春日暖阳慢慢融化,很暖,却不刺眼,舒服的很。
但他不问,只等温京妤自己交代。
温京妤咬紧了牙根,逼得她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说:“谁也不为,只是我贪心,我想短时期内套取高额回报,还想日后用这件事来威胁孙太太,到时候我想要什么,她敢不答应?”
“温京妤。”
温京妤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贺知潮动怒。
贺知潮的表情严肃,却并没有疾言厉色,叫她的名字时,语调甚至是温和的。
但只有温京妤知道,那也只是表面温和,他生气了。
贺知潮这种身处高位的人,无需用提升语调来震慑他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足以让人压力倍增。
温京妤此时,就在这种压力之下。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抗压能力超前,无人能比。
可贺知潮面前,这么快就让她丢盔弃甲。
温京妤逃避正面回答。
她不抬头去看贺知潮,也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失望。
温京妤想不出为自己辩解的理由,一切为他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剩沉默。
她不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心,只是怕一旦真心交出去,就没了退路。
她自以为是的对贺知潮好,可到了他眼前,难道不是有所图?
况且她做的并不好,像是独自完成了一出闹剧,还要贺知潮替她收场。
本以为对话到了这里,就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
哪知,贺知潮的语气却又软下来。
他说:“温京妤,你知不知道做这件事的后果,要远比你预料中的还凶险万分?”
温京妤:……
“你就这么自信自己算无遗策?官场里的混水,是你轻易就能涉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