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温京妤恍惚一瞬,才反应过来,贺知潮说的是泞远集团那件事。
这样的话,盛翎也对她说过。
但听进耳中的效果很不一样。
盛翎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朋友家的关心和担忧,她都懂。
但贺知潮……
贺知潮说:“你有玉石俱焚的孤勇,但那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解,有时候也要相信自己的队友。”
“队友?”
温京妤不解。
贺知潮的步伐持续放慢,像是有意要把时间拉长。
温京妤也只能跟着他的节奏。
他说:“如果你想要泞远,其实可以提前和我商量。”
温京妤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和解清华其实私下已经做好准备,泞远集团是不会落到马仲新和孙忠耀的手里的,只是没想到,你在中间横插一脚。”
温京妤慌乱不已:“我是不是打乱了你们的计划,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温京妤没想到马仲新螳螂捕蝉,贺知潮黄雀在后。
她眼下只关心自己给贺知潮惹出了多大的乱子。
贺知潮低声笑了一下:“并没有,相反帮我们的大忙,这件事如果一开始就由我介入,我们要规避很多风险,想要不被查到自己头上,还需更完善的准备。”
“而那段时间,解清华被控制,我要处理的事也非常多。”
温京妤半信半疑,认为贺知潮是在安慰自己。
贺知潮一秒就看透了她的心思,问:“你觉得我在安慰你?以此来减少你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