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之气,今日过后还不知有多少灵植能存活,我这心愁呀,愁……”
众人闻言,皆是叹气。
忽然有人看到陈宁进来,好奇问道:“陈宁道友,你那院子也有法阵看护,情况如何了。”
陈宁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家院子的真实情况,说出来平白无故招人记恨不说,就怕有人对他的小院有想法。
于是他向众人拱手,苦笑道:“我那院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存活下来的灵植不多,今年怕是也要亏损了。”
众人纷纷抚慰道:“灵植师便是这样,一遇上天灾,灵田颗粒无收,一年辛勤到头,不赚反亏。”
“刘氏坐镇坊市,想来应该不会对我们置之不理。”
“前些年虫灾,刘氏给我发了不少灵种和灵肥,虽然不多,但隔年灵稻灵草收购价格翻了数倍不知,也能挽回一些损失,甚至有的赚。”
“这个时候若是放弃了,反而亏得血本无归。”
“多谢几位前辈教导,晚辈牢记心中。”
陈宁谢过几位老农修士,与众人闲聊一阵,才返回院居。
待夜晚来临,血雾没有再出现,他趁着夜色在灵田中吸收了不少血煞之气,往返数次,一直忙活到天亮。
往后几天时间里,陈宁一直在夜间收集血煞之气。
但很快便有刘氏修士下来藏海峰视察情况,给众多灵植师发了不少灵种灵肥。
灵植师将灵田上被血煞之气侵蚀的灵稻焚烧干净,重新播种,陈宁便失去了收集血煞之气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