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毫,叹气道:
“又写错字了。“
碧色裙裾扫过满地碎光,刘凝雁起身推开雕花窗,正望见廊下新移栽的灵竹,风吹竹叶沙沙响,她忽然轻声问道:“与三金道友约定的交易时间还要多久?”
“应当还有五天吧。“小钰数着手指坐在小椅子上,疑惑道:“小姐您急着与三金公子见面吗?”
“没有。“刘凝雁截住话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镇纸上的纹路。
“只是那日匆匆一别,有些许话憋在心头,还未说出口。”
小钰愣愣望着她,嘴里嘀咕道:“小姐你怎么看起来有些心烦意乱,是那三金公子对您做了什么吗。”
刘凝雁轻笑摇头,“不,是我欠了他很多,这族老之赐拿在手中,终究让人心有不安。”
“只希望五日后,能与三金道友好好谈一谈。”
小钰盯着刘凝雁看,面露疑惑之色,她总觉得自家小姐说话云里雾里,奇奇怪怪的。
难道施压陆阳商会那一日,她错过了些什么。
“那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族地一趟,祖母担忧你的伤势,都睡不着觉了。”
“明日便回去吧,这点伤势已经无大碍了。”刘凝雁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