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人情,以后免不了出手相助。”
“这小子你不用再理会了,免得引起那云上宗残党注意。”
“这谭紫南便已是筑基中期,隐藏在幕后的修士只怕修为不比老身低。”
童明缓缓松气,“毕竟是出过真人的门派,虽已经没落了,但宗门底蕴还在。”
“既然挑错了目标,便算我认栽了。”
陈宁坐于对面,还不知那大公子客卿做出了他未曾设想过的猜测。
他见那童明频繁将目光望向自己,内心便不由得升起警惕。
“难不成他将柳逢善和穆悯的死怀疑到了我头上?”
陈宁不由地望向手腕碧镯,深思道:“我这气息筑基修士应当看不穿才是,但柳逢善二人是去了六小姐田庄后才消失的,按理说下一个要去的便是漱玉庄。”
“或许正是因此他们才怀疑到我头上,未必是看穿了我的真实修为。”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尽快突破到筑基中期,就算他们对我有想法,我也能轻松应对。”
赵氏门下客卿最高修为便是筑基后期,以他真元之海的规模,突破筑基中期后未必就不能对敌筑基后期。
届时就算大公子门下客卿对他有想法,也难以奈何他。
堂中暗流未歇,俄顷沉檀香雾自屏后漫出,赵氏家主玄袍曳地踏入百草堂。
嫡系弟子齐齐起身问好,客卿们亦垂袖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