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温青然来海城笼络徐家,温舟铠也不至于看上海城的一块地,亲自出马来谈。
所以温家没有那么稳。
他们需要海城的关系,需要周家的钱,需要徐家的势。
那他绑架她,就不怕周家秋后算账?
除非,他根本没想和周家结仇。
那他想干什么?
她想起马总那块地。
她从中作梗,把四六分的事搅和了,温舟铠也没什么大反应,他不在乎那块地。
至少,没那么在乎。
那他用这块地的事来干嘛?
她想起刚才在马总面前,温舟铠把她推到前面,借周家的势,压马总低头。
是顺势而为。
不是目的。
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幼恩把擦完手的纸扔进垃圾桶。
她靠在洗手台边,两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自己和他之间的关联,现在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温青然,他妹妹。
她和温青然话都没说过几句,不至于让温舟铠亲自来动她。
第二个是蒋政青。
但在今天之前,温舟铠都不知道她和蒋政青认识,她刚才那番话,是演戏,也是试探。
他不知道。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人。
幼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慢慢勾起来,冷冷的。
许季寒。
只剩许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