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又看看一旁脸色沉重的许季寒,轻轻摇了摇头。
许季燃眼底掠过一丝落寞。
很快又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也好,你就待在这吧。”
“小燃,外面很危险,你要去哪?”
“找温舟铠。”
丢下一句,他没再回头,推门走进雪夜里。
门轻轻合上。
许季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身的气压比车里更低,整个人沉得像压了一块冰。
雪还没停。
寒意从门缝里钻进来,裹着一室沉默。
男人就那么立在客厅中央,肩背依旧挺直,是刻在骨血里的风骨,再乱的局面,再重的压力,都压不弯他。
可此刻那份冷硬之下,却透出几分藏不住的无奈。
像被狂风打过的青松。
看着岿然不动,枝桠早已绷得发疼。
年少时许季燃眼睛发亮,说以后要站在最亮的地方,做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再到刚才,他被人围堵,被人拿捏,被人逼着低头的模样。
一帧帧,在许季寒脑海里撞开。
他是哥哥,是依靠,是顶梁柱,可他却没能护住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人。
许季寒几乎要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两截柔软温热的手臂,轻轻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