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就说明你有站在那儿的资格。”
齐茗愣在原地,怔怔看着她。
直到幼恩推门出去,冷风卷进来,她才慢慢回过神。
外面冷得刺骨。
天空飘着细碎的雪沫,轻飘飘落在幼恩发梢,沾在睫毛上,转瞬就化了一点凉意。
她走在特训营的主干道上。
回头率一路爆表。
一身利落穿搭衬得身段窈窕,伪素颜的脸在白雪里越发动人,走得随意又散漫,还轻轻哼着一段不成调的软曲。
声线清软,落在风里格外勾人。
周围的学员全被训导得机械化,紧绷绷。
走路都不敢东张西望。
只有她,像漫天飞雪白茫一片里,硬生生盛开的一朵红玫瑰,鲜艳、夺目、嚣张,格格不入到刺眼。
离和张青莲约饭还有一段时间。
幼恩今天提早出来,就是为了搞懂一件事,这破特训营的全天候行为观察与记录,到底是怎么监视她的?
是监控,是人工盯梢,还是别的什么手段?
她不清楚。
不清楚,那就亲手拆开来看看。
下一秒,幼恩脚步停在主干道正中央,在所有来往学员,执勤教官的注视下,慢悠悠抬起头,对着头顶侧前方,一排排低角度的监控摄像头,弯眼笑了笑。
然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刚补妆用的口红,旋开膏体。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
她抬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最矮的一个监控镜头,慢悠悠,挑衅似的涂了个鲜红的唇印。
完整,清晰,嚣张至极。
做完这一切,她还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轻声开口。
“拍清楚点,别回头说我不配合记录。”
全场死寂。
这已经不是违规,这是当众羞辱,挑衅整个特训营的管理制度。
幼恩却像只是随手做了件小事。
把口红塞回口袋,继续哼着歌往前走。
慌?
不存在的。
天塌下来又怎么样?
反正有陈京年顶着。
毕竟,长兄如父嘛,这种烂摊子,他不收拾谁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