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又慌。
总觉得和陈幼恩脱不了关系。
只能装作没听出那层暗讽,轻轻收回手,勉强维持着同门和气,柔声道:“你不用叫我孙老师,都是老师门下,叫我师姐就好。”
“师姐?”
幼恩轻轻嗤了声,满脸不以为然。
舞室里暖气开得足,她随手将长款白羽绒服一脱,往旁边椅背上一搭。内里粉色芭蕾针织打底,紧紧裹着身段,整个人又艳又亮,站在人群里,自带一股不管不顾的年轻嚣张。
“老师跟我说过了,她认我,可比认你早。”
她往那儿一站,眉眼轻挑。
语气散漫又理直气壮。
“所以,是你该叫我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