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功夫,宋晏臣跑不远。
可门一打开,外面空无一人。
宋晏臣不见了。
幼恩眉尖微蹙,往前刚踏出两步,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牢牢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药味瞬间窜进鼻腔。
意识一黑,她直接软了下去。
再次睁眼时,天已经暗了。
颠簸的震动感从身下传来,空气里满是铁锈味。
她在一辆,类似货车的后车厢里。
手脚被粗绳捆死,嘴上贴着胶带,半点动静都发不出。
身旁,宋晏臣安安静静躺着,还在昏迷。
胸口在轻轻起伏。
幼恩心里稍稍一松,还活着就好。
刚一动,就听见对面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一个瘦高个子男人蹲在她面前,眯着眼死死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你就是宋家大小姐,宋祁婳吧?”
幼恩躺在颠簸的车厢里,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
她本来盘算得好好的。
借这场爬山,引孙乐言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把柄,再跟宋祁婳共一次患难,直接焊死生死之交,顺顺利利扎进宋家内部查事。
一步一步,全是局。
结果现在倒好。
她没算计到别人,反倒先给别人当了挡箭牌。
车厢晃得人骨头发酸。
幼恩闭了闭眼,不由得心底轻啧一声。
人生滑铁卢了。
不过,既然意外成了宋祁婳的替身,被人当成大鱼绑了。
那这局,倒也不是不能继续玩。
甚至,戏台还能更大一点。
陈京年,你也别在旁边看戏了,一起下场吧,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