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脸。
幼恩没吭声,默默把那点关于蒋政青的情绪压下去,很快,她又精神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继续念叨:“反正车都能租,那以后还有什么不能租?真有人揪着规矩不放,那他就是规矩的孝顺儿子,死板得没救。”
她拄着下巴,喋喋不休。
睫毛轻轻扇着,粉唇一张一合,声音又软又脆。
像只停在肩头不停哼唧的小鸟。
“就是可惜现在没客源,回头我得拉个小群,商机天天有,钞票往家走。”
“真好,又是占据智商高地的一天。”
温舟铠就那么看着她。
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烦躁跟家里决裂的闷火,对兄弟下落不明的担忧,对温青然的无力。
所有沉得喘不过气的东西。
在她这串没头没脑,又财迷又得意的念叨里,一点点松了。
她像一束突然闯进来的光。
空气里都是她身上淡淡的甜。
他盯着她微微开合的粉唇,喉结狠狠一滚,下一秒,伸手,掌心稳稳按住她后颈。
幼恩还在念叨,话音戛然而止。
温舟铠俯身,隔着窄窄的吧台,低头吻了上来。
滚烫,湿重,带着强势占有欲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