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节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幼恩越觉得没劲,思考突破口,也不先跟他周旋了,专心低头吃菜。
而另一边,宋祁砚从坐下就没闲着,严格按着不同食材的最佳煮时下菜,研究火候、配比,甚至专门出去调了一碗独家蘸料。
一副要把这顿火锅吃出仪式感的架势。
但等他心满意足调完料回来,往锅里一看。
菜,被幼恩吃得差不多了。
宋祁砚:“……?”
简直道心破碎。
他难以置信地再往旁边一瞥,只见他那位少年老成的小舅,正一脸耐心地给幼恩碗里不停捞菜。
生怕她吃不饱、烫着嘴。
宋祁砚在心底默默爆了句粗:
“……我靠。”
宋祁砚吃不下了。
他没再盯着火锅,心思一转,很快品出了别的滋味。
他这位小舅,面上笑得温煦耐心,对谁都好说话,可放在桌下的手,指尖正一下,一下缓慢轻点桌沿。
那是男人耐心即将耗尽的小动作。
能让他沉不住气的,显然不是身边这个安安静静吃饭的小姑娘。
宋祁砚勾着唇,似笑非笑。
沈韫节慢条斯理抽了张纸巾擦手,目光淡淡掠过聊得热火朝天的宋祁婳,最后落在齐茗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
没两分钟,沈韫节起身:
“我出去一趟。”
路过包厢门口时,他身上忽然掉下来一样东西,嗒地一声,恰好落在齐茗脚边。
齐茗下意识弯腰去捡。
看清图案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脸色都白了几分。
那是一枚特训营高阶教官勋章,银黑色盾形,刻着暗纹鹰徽,是整个特训营只授给顶层实权教官的信物。
齐茗捧着那东西,手指都在发颤。
她战战兢兢递回去,话都不利索了。
宋祁婳看出她紧张,笑嘻嘻打圆场:“别怕呀,他又不吃人。”
沈韫节依旧温温和和接过。
他道了声谢,推门出去。
只留下齐茗坐在原位,缓了半天都没回过神,后背都冒了层薄汗。
宋祁砚换了个更懒散的坐姿,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幼恩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轻轻一啧。
沈韫节不是不小心掉的,是故意的。
可他吓齐茗干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齐茗已经坐不住了,偷偷拽幼恩的衣角,声音发紧:“幼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幼恩沉默一瞬,心里了然。
好啊,沈韫节,在这儿等着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