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鼻尖蹭着她的,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松了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腰。
年上的强势收了大半。
只剩克制到发疼的纵容。
“算了。”
“不逼你。”
“等你自己愿意。”
后来,王绍清耐着性子哄了她一遍又一遍,话语温柔又缠人,幼恩左耳进右耳出,要么淡淡应一声,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
一直到傍晚,王家来了位不速之客。
从京城专程赶来的人。
沈家,沈韫节。
毫无预兆,冒昧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