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太没公德心了。”
陈京年沉默几秒,没反驳。
车子一稳,幼恩才肯松口,慢悠悠开口。
“你刚刚说什么,本来都是我的?难不成,你想说我和她之间,有血海深仇?”
陈京年倾身,伸手按住她的头,轻轻贴在自己胸口。
“你和她,确实有。”
幼恩鼻尖蹭着他衣襟,嗅到那缕熟悉的淡香,情绪淡得不像话。
就轻飘飘一个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