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小时候的囧事:“我小时候特别社恐,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差点被人拐过,四岁,在百货商场,一个女的拿糖骗我,还好我爷爷的警卫员跟得紧。我爷爷当时气得差点给上面打报告出动部队——”
说到这儿,他猛地停住,眨眨眼,调笑别人,“哎,你也是吧?我记得你也被拐过?”
那男生正往锅里下虾滑,闻言抬头,大大方方承认:“对,我是在公园,差点被抱走。”
幼恩听进了心里。
温舟铠介绍给她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这些非富即贵的人,都差点被拐?
没多久,温舟铠回来了。
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人还是那副样子,痞痞的,领口敞着,嘴唇上,被她咬破的地方红红的。
他在她旁边坐下,手臂重新搭在她椅背后面,指尖垂下来,离她肩膀只有半寸。
那个女生隔了一会儿才回来。
眼睛红着,坐下就倒酒。
其他人知道她失恋,或者说,今晚彻底断了念想。
也不劝她,就陪着喝。
一个男生给她夹了块红糖糍粑,她没吃,酒倒了一杯又一杯。
幼恩把温舟铠的杯子推到他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他从她筷子底下把她咬了一半的藕片夹过来,塞嘴里嚼了。
她碗里空了,他又给她添。
他们俩做这些的时候没说话,桌上其他人看见了,互相递了个眼神,吃狗粮。
幼恩从小和陈京年两个人相依为命,世界里只有彼此。
这种聚餐,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
没有目的,不谈交易,纯粹是为了一顿饭,一个人而聚在一起。
她几乎没有过。
哪怕在海城那些觥筹交错的局,也都是她端着笑,算着分寸。
她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
此刻桌上的人在聊游戏,聊化妆,聊特训营里的糗事,那个工科男笑得眼镜都快掉进锅里,甜美女生夹了片毛肚没夹住掉回锅里,溅起一滴红油,另一个男生眼疾手快拿纸巾擦,几个人笑成一团。
幼恩也跟着笑了,但笑完之后,嘴唇抿了一下。
温舟铠把漏勺搁进她碗里。
几片刚烫好的肥牛,沥过红油。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正在跟工科男说话:“她打游戏比我好,我账号是她带的。”
幼恩叹气,温舟铠也真是的。
工科男立刻接上:“真的假的?嫂子你什么段位?”
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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