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幼恩今天找周霖冬来,有正事。
闲话停住,说回正事。
果汁喝了两口,没了兴致,丢着可惜,她漫不经心走到沙发边上,顺手把玻璃瓶往王绍清手里一塞。
王绍清抬眼扫了下,稳稳接住。
在场也没外人,幼恩就直话直说了:“二哥,后来你去找过周唯音吗?”
周霖冬身形一僵,明显不愿碰这个话题,低声回:“没有。”
周平津支着手肘,指尖轻点太阳穴,垂眸不语。
幼恩点点头:“有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有知道的权利。”
周霖冬轻轻看她。
憔悴归憔悴,眉宇间那股富家公子的倨傲还在,燕家这段时间给他的底气养出了一些棱角。
他目光犹豫又纠结:“如果是校庆那晚的事,就不用说了。”
王绍清斜睨他一眼,眼底裹着冷淡,几分轻视藏不住。
周平津依旧撑着胳膊,安静旁观。
“不是,”幼恩说,“是关于周唯音。”
周霖冬原本有些抗拒她说出真相的脸变了变,眉头蹙起:“她怎么了?”
幼恩清了清嗓。
她明明在卧室里打了好几遍草稿,但当着王绍清和周平津的面,把这段话完整地倒出来,“夸赞”周霖冬,还是有点违心的。
“我先说在前头,过去的事我不追究了。”
“刚到海城那会儿你对我确实不好,但我不想翻旧账。你这个人,感情细腻,忠贞,重义气,就是因为你太重义气,才被她攥在手心里这么多年。周震廷不作为,周黎萍对你像对条狗,你在那个家里唯一抓住的暖意就是她。所以她对你好的每一次,你都记住了。”
周霖冬垂着头,耳根发烫,羞赧不已。
他没她说的那么好,他知道。
心口却控制不住地跳快。
他只顾着消化这番话,完全没察觉身侧周平津和王绍清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铺垫说完,幼恩语气放平,直白开口。
“你对她好,是因为你记她的恩,但你不知道的是,你所有灾难的源头,就是她。”
周霖冬猛地抬头。
幼恩迎着他的目光,把他旧伤口上的纱布一层一层拆开。
“周唯音惯用的手段,是先撺掇周黎萍去惩罚你,等你挨完打、受完辱,她再踩着最及时的点出现,替你求情,给你送药。你越是被周黎萍折磨,就越是感激她。你越是愧对她,就越是离不开她。你在周家那些年遭的罪,大半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